回来的几个人,包括三位鄂伦春大哥和情绪最内敛的柳纤纤在内,人手一只飞龙,看向张劲的眼神都有些戏谑的味道。就那么眼带笑意的盯着张劲看,直到把一向厚脸皮、一向自我的足能‘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张劲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恼羞成怒的低吼:
“看啥看?有毛病啊?人帅也不是给你们这么盯着的!”
“嘿嘿,老劲,你看哦……”
对于张劲的怒意,北宫朔月置若罔闻,那戏谑的笑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再次夸张了几分,接下了话头说:
“这是我的目标!脖子有一块羽毛有点凸……”
北宫朔月抬了抬手,对着张劲晃了晃手中拎着的飞龙鸟示意了一下后,又继续道:
“那是我老姐的目标,是这群飞龙中唯一的一只满头白毛的……那是柳姐的……那是扎格达大哥的……嫂子手中的是嫂子的……”
北宫朔月很得瑟的把那根包在手套中胡萝卜似的食指,在诸人手中的飞龙鸟一一指点了一圈后,又指向了身后除了几滩血迹和几十片羽毛外空空如也的空地,口气很有深意的用很怪异的腔调说:
“好像只留下了这么七只,那劲哥你的呢?你可别告诉咱胖子,这才二十来米的距离,你就跑靶了啊!这可不像敢跟咱胖子叫赌枪法的劲哥您的水平!
而且,这一只飞龙一共就这么大,一人一只刚好,如果你没有打到,那到晚上可就只有看着我们
355 张劲的嘴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