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肚、脱毛去皮、濯洗架烧、调味调料……
那雪光灵动的,让围观的几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甚至柳纤纤看着张劲的动作,心里想到了《庄子》中的一个故事。
“所谓的‘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吧!”
第一次见到张劲‘厨神’风范的柳纤纤,忍不住心中喟叹。虽然没有尝过张劲的手艺是否如北宫姐弟所说的那样,‘天下第一’。但是见微知著,从张劲现在处理鸡、兔的手法来看,就知道张劲的厨艺至少非同凡响。
只是区区几分钟后,三只野兔、四只野鸡,就被张劲用松枝穿着架到了火上。又是几分钟过去,围观的四位看客,甚至已经闻到了那种山野的肉香。
那种掺杂着松香的肉味,普一入鼻子,就让这几位本来就已经有点肚子发空的人,越发的觉着饿了。关键是,除了真切的饿意之外,肚子里的馋虫也开始造反了。
张劲作为大宗师级的厨师,操持吃食儿自然快捷。
而三位鄂伦春汉子,搭建起撮罗子来,同样也称得上是‘宗师级’人物,动作同样是利落无比。
先是用二三十根松木杆,不用绳索、不用楔钉,只凭着互相交错借力,戳立在一起,成为一个尖顶架子。然后,用一张张的狍子皮,不用针线、不用捆扎的一圈圈一片片的围好。
当张劲架在火上的野兔、野鸡已经有了五分熟的时候,三位鄂伦春大汉已经结束了‘盖房子’的工作,
344 不淡定的柳纤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