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以忍受。
这就像‘仇权’、‘仇富’的‘平头刁民’一样,境遇的天差地别,往往才是‘嫉妒’这个原罪的真正出处。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就是这个道理。
虽然柳纤纤与北宫荷月姐妹情深,虽然柳纤纤是个心机深沉的腹黑女,虽然柳纤纤少年老成,但终归说来,她还不过是个刚刚过了二十岁的女孩儿而已,远远没有真正经过岁月消磨的成人那么淡定。
所以,煎熬中的柳纤纤看向‘幸福’中的北宫荷月的时候,忍不住有点犯嘀咕。
‘荷月这个家伙,太不够意思了,就这么把我丢下,自己到车上享受去了。你等着,我……’
…………
一行人,或惬意、或煎熬的就这么走着。
直到几个小时后,当日头早已在西南山头沉下去,天边已经不见了半点夕阳晚照的光线,夜间罡风也将起未起的时候,扎格达大哥终于说了一句北宫朔月和柳纤纤听来仿若天籁般的话:
“到了,咱们这几天就在这里宿营了!”
听到扎格达大哥的话,北宫朔月和柳纤纤二人如闻大赦,连滚带爬的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坐久了马背,两人刚下马时的走路姿势都已经有些变样了。
北宫朔月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两条本来虽不修长,但还算笔直的双腿,也跟‘罗圈’了一样,一拐一拐的。
而柳纤纤
344 不淡定的柳纤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