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墙不可朽也’之类的评价。
九点多钟,当酒宴已经开席两个多小时,张劲刚刚将敢在酒桌上跟自己叫号的海二毛和海聚学放倒,正打算找第三个下手的目标时。带着七分醉意的海根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大着舌头对张劲说:“张老弟,哥哥对不住,得先走了!”
听到海根生的话,张劲一愣,疑惑的问道:“根生哥,这时间还早着呢,走这么早干嘛?”
头脑还算清明的牛开放戏谑的笑了起来,挤眉弄眼的和张劲说:“劲哥,这你还不懂么?肯定是根生嫂子的命令,让他早点回去耕地呢!根生嫂子精神头大,根生哥肯定很辛苦。”
在乡下,大家闲扯起来总是会忍不住往男女的那点事上靠,无论是男女,扯到这事的时候,总是很兴奋,很有精神。
于是,牛开放的话自然引得张劲和其他两个已经喝的八分醉的家伙轰然大笑,也让海根生原本因为酒意酡红的脸色更加深暗。
海根生可不是害羞,这种事大家都习惯了,哪会为这事害羞啊。他脸色涨红是为自己形象着急,大男人的谁会希望背上这么个‘不够男人’的名头。于是海根生连忙大声解释着:
“你们少听三宝胡说。这个家伙总是喂不饱自己老婆,每次提到回家就害怕,以为别人都是这样。我村北坡上的大豆秧子已经干晾了好几天了,该收了。听天气预报说,明天下午有雨,所以上午必须弄完。如果再像往常那样在张老弟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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