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接下话茬,海聚福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缅怀又像是庆幸的说:“我这还算是好的,怎么说也是捡了条命回来。我们家老二却……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张劲这才明白,为啥明明这家里只有哥俩,但海聚福却叫海聚礼为老三。原来海家老二就是当年牺牲在下乡途中知青的一员。
见到海聚福老汉的表情愈发的悲凉,一副愁苦的样子陷入回忆当中,张劲也默然。没有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他,甚至都不知道拿什么话去劝慰。
一直到几分钟后,张劲将海聚福腿上的三十六根银针一一起出,海聚福仍然像是一具没有丝毫生气的蜡像一般静默着,气氛依然出奇的宁静。当张劲手机欢快的铃声响起,才算终于打破了房间中几乎令张劲窒息的沉闷。
张劲如蒙大赦般的向海聚福道了声歉,这才端着电话走到一边接起。
“宝贝儿,我是你妈妈啊!”话筒中传来另张劲心底温暖的声音和令他无奈的称呼。
“妈~”张劲的声音因为那个称呼也不禁的开始起腻,如果有旁人看到这个昂藏七尺的大老爷们用这种近乎撒娇的口气,肯定会肉麻的抖落一地鸡皮,甚至会反胃的扮演喷泉也未必。“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您就别宝贝儿宝贝儿的叫我了,你儿子我可都是三十挂零的人了!”
话筒对面的声音依然慈爱而剽悍,“三十挂零咋了?就算你五十挂零,八十挂零,只要你老妈我还没死,你就还是妈的宝贝儿!谁有话
029 第二位病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