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
完全倒向总部是不可能的，赵开明以前精神状态不合格，做过错事，有了这个经历，总部可能会愿意继续任用赵开明，但是不会把赵开明捧得太高。
总部宁愿花费更多的资源，承担更大的风险，培养另一位更加忠诚的驭鬼者，也不会选择赵开明。
那就倒向霍方毅吧！
霍方毅有钱有势力，思路开阔，虽然做事有些不择手段，但是对自己手下很好。
“好的，会喊你的，留个电话吧！”霍方毅点头。
两人交换电话号码以后，赵开明喜气洋洋地离开了。
霍方毅也笑了笑，身边跟着个麻烦至极的愿望鬼，凭借人际关系杀人，我不离你越远越好，怎么可能还和你拉近关系？
等赵开明离开以后，霍方毅再次打开了文忠刚刚关好的黄金盒子。
原本鬼婴是头上插着一根干枯手指，浑身沾满黑血，被扭成麻花状塞进的黄金盒子。
但是短短十几分钟过去，鬼婴已经恢复了大半，除了脸朝上肚子朝下以外全然看不出它刚才被扭曲转了十几圈的样子。
或许用不了几天时间，鬼婴就能摆脱干枯手指的压制，把干枯手指拔下来塞进嘴里当小零食，就着身上的黑血囫囵吞下。
霍方毅拎起鬼婴，开始放纵人偶师的欲望，尝试将这只潜力巨大的厉鬼做成人偶。
人偶师的线就像是深海中闻到血腥味的
第九十章 关押厉鬼的方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