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恨,真还没妥妥地建立起来。
她很好奇符衡的决定,歪着小脑袋,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良久,符衡拍拍她的头,转向洛琴微“师姐,这病可难治?”
“难,十八年来水土污染已渗入经脉,很多小孩儿自娘胎里就带着病,难以根除,怎么,你想帮他们?”
“我不懂医,没那个能力。”
“我虽懂医,但也没这个能耐。”她一撩裙摆,席地而坐,从随身箱笼里取出笔墨纸砚,向桑珂唤道“小师妹,来帮我磨墨。”
桑珂听他们这么说来,心里一松,扑啦一声飞了过去,两只小爪子抓住墨锭,忍不住赞了一声“好香的松烟味儿!”
这事儿,这具身子的原主人做得很熟练,所以她虽是用爪子,但动作轻慢,兑水适宜,竟细细调出了浓重淡清焦五色,洛琴微微微一笑,取出狼毫小管,以琴为桌,笔走游龙,片刻写就一张方子,自己又看着沉吟了一会儿,点头示意桑珂。
桑珂叼起方子递给黑衣人,琴微起身说道“古夫子的父母都死在三界大战中,和你们有不同戴天之仇,你就别指望求他了。我学艺不精,这个方子治不了你们的怪病,但可调理气息,修复经脉,你拿去碰碰运气,若有造化也许会活下几个来。”
黑衣人接过方子的手都在颤抖,将它细细折了揣在怀中,一双手拿起锈迹斑斑的铙钹,看了又看,似是相当不舍,琴微拂袖
第十九章 乌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