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凃夫三言两语的试探下,汉娜一股脑便将自己的身份和故事托出,
她是这间旅馆老板的侄女,因为家中贫困所以被送往了唯一亲戚店铺帮工,旅店包吃住,这样的帮工还能为家里换来每周至少1克朗的工资。
幸好这些年汉诺伊村打通了与外界的壁垒,生意倒是还不错,但身为叔叔的旅店老板却全然没有照顾她。
每天都让她干做不完的活,稍不如意便又打又骂,每次偷跑回家都会被家人赶回来……
事实上,
这个故事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
汉娜的语言表达也很一般,加上故事的无聊程度,简直能让人听得快昏睡过去。
但她发现自己说话时,对面的那位先生很认真、耐心地听她抱怨着自己经历的不公。
在这个社会还有谁会愿意这样做,听一位地位低下的女佣讲她不值一提的故事?
很显然。
凃夫只是遵循着作为成年人基本的礼仪,却没想到这不经意的举动,让这个偏远乡村的女孩感受自己受到重视。
直到她说完以后,凃夫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尽量开导她,又一次博得了对方好感,这是才谈起了正事,
“汉娜,我第一次来汉诺伊村,对这里实在不算熟悉,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村子里有窃贼?”
“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我叔叔,我实在不想这样说,但来住宿旅馆的人时常会
第159章 优雅的精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