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文十五年,他的恩师田代三喜斋病逝,才返回阔别已久的京都悬壶开诊,以其精妙的医术与优秀的职业操守得到上至皇室,下至庶民的交口称赞,比起他另外一位师弟,号称“十六文先生”的永田德本,曲直濑道三略多了些功利思想,基本只在京都附近活动,来往的也多是朝中公卿,京内豪商,即便对町民也是一视同仁,总比不过诊费只收十六文的永田德本。
“刚才看到大御所殿下很痛苦的样子,坐卧休息应该也会很困扰的吧?”
“是啊!每日睡前都要服下麻药才能睡下,道三说曼陀罗花要尽量少用,只有痛的太厉害了才能适量增加一点。”说道这里,足利义藤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家父的最期不远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幕府也要早做准备。”
吉良万松丸沉默以对,他明白足利义藤的言外之意,这其中只有苦涩和无奈而没有一丝喜悦,无论幕府如何衰落,足利义晴总归是一位经历二十五年风雨的幕府将军,在任期内经历细川高国,细川晴元两大集团的崛起与衰落,可以说他已经成为自明応政变以来幕府的实际象征,哪怕逃跑在多次总归还是能艰难的返回京都,这种强烈的执着也给许多忠于幕府的武家极大的鼓舞。
足利义晴一去,象征也就消失了,足利义藤虽然身份尊贵有一个近卫家的干亲支持,但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没有足够名望支撑起幕府的大旗,又怎
第78章 公方的任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