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夺取一定数量的城市和地盘,方可奏凯还朝。”
这一番议论,正敲中了许超心中的顾虑,他就怕出师无功而退。挫伤大军将士的锐气。他听了陶侃这话,忙问道:“难道士行有获胜的办法?”
陶侃胸有成竹地说:“以卑职愚见,寿春攻打不下,就不必硬攻下去,必须改变战略。”
许超不由眼睛一亮,啊了一声,道:“士行有何高见?”
陶侃道:“避免师老于寿春城下的最好办法,就是开辟新的战场。现在寿春既被我军围困,而江东扼守淮南江北两郡二十六县之地,其门户有二,一是在徐州临淮国盱眙,屯有江东水师主力,依靠洪泽天险,阻挡我军渡淮河南下。由于我军不习水战,又缺乏战舰,从水路南下,还缺少条件。另一个就是合肥,江东派了大将周凤,领兵三万,镇守此地,以阻挡我军从陆路上的挺进。合肥虽险,但周凤不过是一勇之夫,其才实难望戴渊之项背,所以,以卑职愚见,不如对寿春围而不攻,使大军主力得以休整。另派一支兵马,攻打合肥,合肥一破,涂中唾手可得,得了涂中,淮南门户洞开,我大军便可长驱直入横扫江北诸州。取得各地后,寿春孤城与盱眙水师,便可不战自降了。”
许超听了大喜,连说:“士行高见,若此战成功,士行功当居第一,但是合肥城坚池厚,易守难攻,恐怕也不易攻得破。”
陶侃微微一笑,说道:“合肥虽险,然守将不能与戴渊相比。
第161章 元康十年最后一战(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