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那楼已经不能说话,只是叩首不已。
分别之际,人人悲不自禁,又是一片哭声。
吐延要阻止,吐谷浑拦住了他,“哭吧,让他们哭吧。哭够了,就安心了。”
夕阳慢慢地沉入西边的山谷,暮色升了上来。
晚风吹拂着草原,在阿干之歌的音律里,吐谷浑看着七那楼的人马远去,渐渐地消失在草原深处。才返身上马,回营地去。吐延纵马跟在后面,不解地问:“父汗,你说天意真的就不想让咱们回去吗?不是说老马识途吗?”
吐谷浑勒住了马,看了一眼东方,又掉头看着西方:“傻儿子呀,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老马识途不假。可还有一句俗话,你没记住啊。”
吐延问:“阿大,什么话?”
吐谷浑笑了:“好马不吃回头的草啊。你看咱们来时的草原,都被马群吃的差不多了。你再看看前边的草原,郁郁葱葱,一派茂盛啊。马群怎么会回去呢?”
吐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七那楼咋没看出来呢?”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七那楼当时心情,哪来得及多想。恐怕回去之后,就会回过味来的。”
吐谷浑说罢,策马迎着晚霞奔去。
众人紧紧跟随,在金色的夕阳里,奔驰成了一幅剪影。
慕容吐谷浑带领他的部落一直向西、向西,一直迁徒到今天甘肃青海一带,后来他的
第160章 吐谷浑西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