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地。实赖远谋,共济艰难。南北迥邈,同契一致,万里之外,心存咫尺。公其抚宁华戎,致罚丑类”……这样的问候可以抚慰人心,却无法挽救现实的失败。
公元316年冬天,败于石勒伏击的刘琨穷蹙,不能复守并州,接受幽州刺史鲜卑人段匹磾之请,取道飞狐口,到达幽州。
公元317年6月,祖逖在南与石勒战。刘琨在北,也想聚兵攻击石勒,但受制于人,力不从心,不成。
次年3月,祖逖和刘琨寄托希望的司马睿正式即皇帝位。
此时在段匹磾军中的刘琨却已没有报效的机会。他和段匹磾曾经“甚相崇重,约为兄弟”,但此时他们间没有信任,刘琨成了囚徒。
“中夜抚枕叹,想与数子游……功业未及建,夕阳忽西流。时哉不我与,去矣如云浮。朱实陨劲风,繁英落素秋。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
刘琨自知必死,为五言诗赠卢谌托意。
受国恩,不能报,“虽才略不及,亦由遇此厄运”,人谁不死,死生命也,“但恨仇耻不雪,无以下见二亲耳”。
公元318年5月,48岁的刘琨和子侄4人同时被害。
英雄失路,万绪悲凉,祖逖什么时候听到了刘琨的凶讯?双雄尚剩一雄。祖逖尚在,石勒不敢窥兵河南。
敬畏心生。于是斗争变成另一种方式。
石勒派人给祖逖母亲修墓地,又给祖逖写信请求
第一百零一章 刘琨、祖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