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香囊,立在那华彩熠熠的屋子内。他以为误入了石崇的寝室,却不知那原来就是他家更衣之所。”
潘岳母除了讶然,更是不解:“既然石崇富甲天下,他为何还要与贾谧为伍?”
这问题问得有些突兀,潘伯武知道潘岳母一直不满族叔攀附贾谧,因此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也许是因为要寻求庇佑吧。可是族叔不同,叔叔积极用世,只要是用在正当之处,老祖宗还是不要介怀的好。况说贾谧对叔叔等人有知遇之恩,可比‘申’‘孟尝’之君,所以,他们才会云集响应吧。”
潘伯武这话说的在情在理,回想起儿子这一生企羡荣禄,无非是为了光大潘家门楣,潘岳母终于也试着体谅潘岳的用心了。不过,她决心依旧要常常jǐng戒潘岳应当知足,不能趋附不已,尤其是要远离贾谧。
但潘岳母邢氏知道儿子好趋附,尤喜贪权,眼下他正受鲁公贾谧重用,根本不可能听从自己的劝告。想到这里,潘岳母长叹一声,她似乎看到将来贾谧倒台后,潘家也随之烟消云散。
“有别庐在河南县界金谷涧中,去城十里,或高或下,有清泉茂林,众果、竹、柏、药草之属,莫不毕备。又有水碓、鱼池、土窟,其为娱目欢心之物备矣。时征西大将军祭酒王诩当还长安,余与众贤共送往涧中,昼夜游宴,屡迁其坐,或登高临下,或列坐水滨……”
左思抚着下颌的髭须,且吟且赞,“我还记得第一次游园之时,世兄做
第十三章 金谷俊游(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