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更不能罔顾家族,你放心,这件事,为父已经解决,社稷,自然会有人去救,而家族,为父自然也可以保全。”
“以老夫估计,此次为祸者,必是拿欺世盗名的所谓天师,此人必诛,伏法就在近日;而老夫已命人出城传递消息,请徐谦救驾……”
杨慎忍不住道:“徐谦真肯铤而走险?”
杨慎可不指望徐谦会救驾,父亲能想到那个症结,难道徐谦就想不到?
既然人家想得到,这世上,可不是人人都肯去走于谦的。
杨廷和却是微笑:“你这却是不知了,为父能有今日,靠的是社稷,而徐谦能有今日,靠的是天子,所以,他必定会救!”
这句话,听上去似乎不合理,社稷不就是天子,天子不就是社稷吗?可是杨廷和将它一分为二,却是一下子将答案显露了出来,杨廷和是体制的受益者,而徐谦是天子的受益者,只要体制还在,杨廷和照旧还是他的阁臣,说的再难听一些,就算是大明朝的天下完了,新来的皇帝无论是姓赵姓李姓邓亦或者爱新觉罗是耶律还是什么斯基、武田之类,只要他们还需要靠这个体制来统治,还需要靠收买士绅来执政,那么就需要杨廷和,杨廷和依旧还是他的阁臣。
这就如历史之中,清未必是亡于太平天国,也非是列强,而亡于所谓的新政一样,清的统治基石和明一样,靠的就是这个体制,正因为这个体制,地主们才依附在这个体制之中,读书人是这个体制中的受
第六百八十三章:十万火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