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像是打定了主意,道:“卑下不敢相从,这些人不是乱民,若是弹压,就要死人,到时候朝廷追究,卑下人等万死莫赎。”
酒桌上,商贾们说了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他们倘若刀头淌血,朝廷到时候肯定要安抚,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一部分人,而到底是谁来背黑锅呢?像总督总兵这些人朝廷里有人护着,肯定牵连不到他们头上,最后的结果。就是下头这些武官顶罪。
这些东西,只要一经点拨,大家心里就都清楚,虽然那些商贾有挑拨之嫌,可是大家都明白,这些百姓却是没有谋反。你举着刀去砍杀这些高呼吾皇万岁的百姓,迟早都有被朝廷清算的危险,就算是朝廷希望能够弹压,但是事后,难道就不需要有所准备。毕竟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里说的是另外一回事。
更何况方才推杯把盏。大家都已经成为了朋友,大家都已经以兄弟相称,现在翻脸动刀子,谁下的了这个手?还有那些大头兵,方才还和‘乱民’打成一片,又怎么可能翻脸不认人?
吃人嘴软,那人手软,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他们毕竟不是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读书人,读书人心机深,说翻脸也有翻脸的可能,可是武人虽然心狠手辣,可是一旦有了交情,反而有点下不去手了。
杨彪自是大怒,手指这个武官,心知今日不杀鸡儆猴是别想将军令贯彻了,他冷冷一笑,对左右亲兵道:“来,将他拿下,绑起来!”
亲兵们二话不说,便要上前动手
第六百四十一章:大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