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贴满了条子,俱都是吾皇万岁之类的纸张。
有巡捕捋着袖子维持次序,吼得嗓子都冒了烟:“拿了牌子的去总督衙门,要占住几个要害的街道。遇到官军不要抵抗,自有人和他们交涉,到了地方不许滋事,不准打人……”
人群呼啦啦的往里头走,张贵领着李富荣越往总督衙门的方向去,就发现聚集的人已是越来越多,学堂里的生员。失去了工作的流民。还有为数不少,甚至还有各家商铺的伙计和店家,最凶的莫过于赌坊里的人员,这些人统统黑色劲装。一个个彪悍到了极点,以至于无人敢靠近他们。
接着,里头传出哄笑声,原来却是在一处街角,几个巡捕正抹着汗与几个女子交涉。
“诸位,这位,这是陈情,是闹事,可不是玩笑。你们就不必来了吧。传出去,要笑话的,不晓得的,还以为咱们是三教九流,是……”
一个女子叉着腰小嘴凌厉的道:“噢。这是什么道理,店家没了生意,可以来闹,工坊里的工徒没了饭碗,也要来闹,咱们卿淑阁买卖也不成了,这么多熟客如今都不上门了,难道就不准来闹?这是什么道理,莫非闹事还分人吗?你家能闹,姐儿我为何不能?来,来,来,我们不但要闹,还要在狗官面前脱衣服,狗官坏了咱们的生意,以后就请他光顾……”
差役不由咋舌,一时不晓得说什么好,倒是边上有个人垂涎三尺的道:“要不要银子,不要银子我便光顾。”
“滚!
第六百三十九章:抗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