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直浙地方的官员,尤其是南京的官员上了不少奏疏,都言如此野蛮的征取商税,乃是极大的弊政,便是南京户部尚书,还有那位和徐谦不对付的礼部尚书大人,此时都上书,说是固然直浙可以征取三千万商税之数,可是由于朝廷放任地方官员以各种名目征税,直浙一地,被征收的纹银怕要超过六七千万两纹银,朝廷为了得到三千万商税,却造成了近亿纹银的损失,竭泽而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请求内阁暂缓商税征收,待细查和拟定出更妥善的章程之后,再予以执行。
无论你是王学还是理学,只要你在江南,都能感觉到朝廷旨意颁布之后的变化,而这些变化,但凡是这有一丁点良知的人,都晓得是绝不可行的,这不但触动到了新政官员和商贾的利益,与其同时,也这牵涉到了直浙千万百姓的利益。
对此,杨廷和没有做声。
可是他却叹了口气。
杨一清道:“杨公何故叹息。”
杨廷和脸色不变,道:“如此征税,确实有欠考量,不是长久之道。”
这个章程乃是杨一清拟定的,杨廷和现在觉得如此不妥,却让杨一清有些尴尬。
其实这不是杨一清能力不足,只是他对直浙的了解纯属这管中窥豹,想想看,一个内阁大臣,对这直浙的印象还在十几年前,全然不晓得直浙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更不知道新政在地方上如何实施,他的所谓章程,完全是靠自己这数十年的经验主持完成,又怎么可
第六百三十六章:满盘皆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