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定穷凶极恶,因为朝廷最近的举动十分明显,这就是针对他们而来的,不但是针对他们,而且更像是卸磨杀驴。不将他们置之死地,决不罢休。
这些商贾就如初生的婴儿,在没有尝到甜头只是,或许还没有意识到甜滋滋的滋味,可是一旦尝到,可是随即又失去,此时的心理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仇恨!
如果说此前是麻木。那么现如今,却是刻骨的仇恨,若不是他们,又怎么会逼得大家家破人亡,士农工商,又分什么贵贱。难道挣银子,就是错吗?
凭什么你们可要一个政令,就可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又凭什么我们的银子,要随你们处置和搜刮。
仇恨的种子,已经无意之间,埋在了所有人的心田。大家都不敢吭声,不敢大声抨击,商贾的胆子,比士人要小得多,士人可要借嬉笑怒骂来赚取名望,也自命清高,可以颐指气使,可以他们固然有再多的抱怨。也只是藏在心底。
在如意坊里,还聚集着不少不同寻常的人,他们多是王学的名士,有的受聘于明报和商报,现在闹出了这么大的消息,报纸自然是要获取第一手资讯,也想看看各自的反应。
只是此时。这些编撰和名士们也同样沉默了,王学是新学,新学最大的益处就在于不够完善,而理论的完善。往往是根据现实,现实到了什么程度,理论自然而然会到什么程度,这就好像秦汉时绝不可能诞生理学一样,因为当时的教育往往被
第六百三十六章:满盘皆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