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人家准了的东西是要拟旨的,旨意下来,户部凭什么抗拒。除非这户部尚书不想干了,否则绝对不敢做这等事。
可问题在于,越是不堪一击的流言,越是让管中窥豹的人深信不疑。任何时代,最流行的就是阴谋论,而且又有人煽风点火,这会馆这里,早就炸开了。
“新任户部尚书如此恣意妄为,内阁为何不管?莫非内阁诸公,还怕了这户部尚书吗?什么时候大明朝,是户部尚书说了算。”
“卢兄有所不知,这户部尚书徐谦简在帝心。很得圣宠。前两年他在直浙任督抚。对内阁也是阳奉阴违惯了的,否则直浙怎么会有新政,而且据闻。这还涉及到了学争,内阁是旧学。户部尚书乃是王学新贵,前些日子的礼议之争,也和这有很大的关联,这就难怪户部尚书如此了。”
“呸,这是什么尚书,不知民间疾苦,每日想着的只是争权夺利,什么狗屁学争,什么狗屁礼议,学生乃是成都府人,据闻已经到了易子相食的地步了,我家还算殷实,若不是及早躲入成都,只怕早就被乱民流民……”
“哎……你以为泸州的日子就好过吗?至今为止,还未有家书传来,家中亲族生死未卜,我又出门在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诸位……诸位……”有人跳出来,愤怒的道:“江西会馆那边,已经有人开始闹了,说是大家一起去户部陈情,咱们川人岂可甘居人后,不成,绝不能让户部的老爷为了一己私利而祸害咱们的乡亲,
第六百五十章:风卷残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