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吗?”
这句话,绝对有大逆不道之嫌。
可是杨廷和今日竟是没有让杨一清慎言,甚至是面无表情。
事情太突然了,突然抄了报馆,突然到处拿人,到现在。这些人也都还在诏狱里,各个衙门的影响力,居然一点都不能渗透下去,平时对庙堂上诸公们笑脸相迎的锦衣卫中枢们,此刻也都壁纸不见。
这很明显,风向变了。
可是风向怎么就说变就变,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因为事前莫要任何征兆,什么都没有。
本来串联此次午门的活动,杨廷和就没有制止,因为他想试探一下,试探一下宫中的反应,想看看这宫里头。到底有多大的决心。谁晓得问题大条了,居然惹来了大规模的廷杖。
杨一清还在一旁痛斥:“这样下去,和正德的时候有什么区别,难道非要弄到天下大乱,非要弄到众叛亲离……”
“啪……”端在杨廷和手里的茶盏,狠狠的放在几案上,杨廷和显然也怒了。
这些举动。分明是针对理学的,他这个内阁首辅,再不站出来说说话,以后是休想再做人了,杨廷和道:“你说的不错,陛下不知吃了什么药,竟是糊涂到这个境地……”
糊涂二字,在这里说出来。和杨廷和从前的谨慎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他冷冷一笑:“事情有因才会有果,老夫倒是想看看,陛下到底是受了谁的蛊惑。”
眼下有太多的疑问,只是这时,他唯一
第六百二十四章:帝相争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