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近来虽然学的是王学,可是心底深处,对朱夫子这样的圣贤却是敬服有加,他自称理学大家,却是这般不敬,不但失礼,还是犯罪!”
众人一起道:“是啊。是啊,我们也是很敬服朱夫子的。”
也有人道:“这般怠慢贤人,便是老夫的敌人,老夫绝对和他誓不罢休,不共戴天。”
有人捶胸跌足:“朱圣人岂容受小人侮辱,一定要代朱圣人讨个公道。”
徐谦深吸一口气,见大家反应如此热烈。心里自然畅快无比,朗声道:“这便是了,若无孔圣人,你我如今皆是不知礼的禽兽,可是若无朱贤人,我等即便穷首皓经。怕也难以领会孔圣人的经典。王学能有今日,是因为前人种树,我们后人乘凉,若无朱夫子完善了孔学,王学站在了他的肩膀。纵是王先生乃是文曲下凡,怕也难以始创王学。是以,我认为,朱夫子这样的圣贤人物,谁要是敢对他不敬,便是我们王学的敌人,这件事,我不会轻易罢休,我定要上书,弹劾这些官员侮辱圣贤!”
一番话,掷地有声,简直就把自己当成了朱夫子的代表,要是费宏知道姓徐的这家伙这般的编排他,非又要吐血三升不可。
可是在场的官员和大儒却是能领会徐谦的意图,虽然大多数人心里苦笑,纷纷去看王守仁,王守仁显然已经疲乏到了极点,不过没有做声。
于是众人纷纷道:“对,一定要弹劾,今日有人这般侮辱圣贤,若是放纵,明日还不知会有人效
第六百零七章:替天行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