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徐谦却是笑道:“大人。中断大典下官可不敢打你个,至于对先贤不敬,那就更是荒谬了,下官之所以情不自禁扰乱了大礼,反而是因为触景生情,因为站在这里,看着诸位先贤,心中感触万千。激动不已,因此觉得方才先贤的祭文,似乎不足以表现我等的崇敬之情。是以才大胆冒昧,还请大人毋庸见怪。”
费宏脸色冷峻,自然不信他的鬼话,道:“大典岂容你一人中断,你有什么话。尽可以等到大典结束之后再说。”
南京礼部尚书品级高,不过职权却是不大,表面上,他是负责江南各省的礼仪和外使接待,不过这都是假的,因为各省和朝廷息息相关。人家当然是拿北京礼部的话当圣旨,你南京礼部,算个什么东西。
可是祭祀文庙这等事,毕竟发生在南京,这事儿还真归这位礼部尚书大人负责。有人坏了规矩,他也理所当然能站出来呵斥。
徐谦道:“结束之后。就不好说了,诸位先贤的事迹,下官早已熟读,尤其是朱夫子,也是下官最首肯心折的贤人,礼部拟出来的祭文虽好,可是不足以表达下官的心情,宋时,就有加祭的规矩,如此才能表达心中对先贤的崇仰,大人莫非也不知这典故吗?”
果然是加祭。
费宏不吭声了,其实他也预料到过这种情况,姓徐的肯定不会轻易罢休,本来以为,礼部的祭文这个小子一定不会满意,谁知道祭文早就在祭祀之前给许多人过目了,而徐谦没有提
第六百零五章:至德至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