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尴尬。
王守仁呵呵一笑。上前拉住他,道:“不必多礼,请进。”
徐谦朝他点点头,进入花厅,二人分宾坐下,而王守仁,则是继续坐在他的摇椅上,他的弟子刘彦斟茶上来,想要侍立一旁。王守仁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到外头等候,刘彦迟疑了一下,乖乖出去。
“久闻徐抚台的大名,今i一见。果然是得志少年,只可惜,老夫已经老了,徐抚台小小年纪,如今已是封疆大吏,少年英才,羡煞旁人。”
徐谦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守仁一眼魔师。道:“羡煞的是旁人,可是先生却志不在此,所以想来,羡不到先生吧。”
王守仁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的道:“老夫的心已经淡了,这世上有人建功立业。有人少年得志,天下。总得有那么几个,宁愿默默无语,耐得住寂寞,去穷究天下道理之人。”
徐谦道:“只是不知,先生穷究天下道理,为的是什么?”
王守仁道:“只求静心。”
徐谦微笑:“外间都说,王学非孔学,不知先生认可这种说法吗?”
说到至圣先师,王守仁立即肃然起敬,道:“非也。”
徐谦道:“那么子曰:齐家治国平天下,又曰,学以致用,不知先生是否认可?”
王守仁似乎看出了徐谦的小心思:“孔学求的是大治,所以要大治大同,要大治大同,就要先固本心,学而有为,这没有错,可是徐抚
第五百九十九章:王守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