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差役们至少不敢造次,该收你多少粮就收多少,你别想坑我,我也绝不坑你。
若换做是往年,县尊大人定了粮食征收的数额,差役们既要贪墨,又怕不能完成县尊大人的任务,少不得要如狼似虎的下乡上房揭瓦,闹出一点冲突出来。
徐谦看过公文之后,脸sè平静,又不免的看了一些私人的信笺,其中有一封,就是周泰寄来的,周泰一方面汇报了新军cāo练的进展,现在的新军,经过数月的cāo练之后,已经有了些模样,天津制造局又送来了一批火药和火铳,现在火铳的cāo练,已经开始摆上i程,不过cāo练先是从皇家校尉们开始,一千多个皇家校尉在紧急cāo练之后,大致掌握了火铳的养护、击发、瞄准、队列的科目之后,再由校尉们对新军进行讲解和cāo练,效果还算不错,已经有了一些模样。
而接下来,信中的内容一转,又开始说起那位方总督起来,周泰负责联络厂卫,所以对方献夫的动静了若指掌,这位方总督似乎想要不甘寂寞,几次对那周幕友提出了几个喧宾夺主的方案,不过都没有下决心执行,这个家伙,一方面是属乌龟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开始缩回了头去,可是又绝不肯做一个傀儡和摆设。
不过对徐谦来说,只要这个家伙不闹事,管他想些什么,方才在他的身边,早已被徐谦渗透成了筛子,上到幕友下到轿夫,随时都可以为徐谦传报消息。
报纸和公文还有书信统统看过之后,
第五百八十一章:粮食就是根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