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一日且过一日,反正江南实在太远,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可是闹出这么大的事来意义就不同了,这已经关系到了社稷的问题,社稷问题是天大的事,朝廷已经举行了第七次廷议,只是这廷议有的只是争吵,有的只是推卸责任和慷慨激昂的激烈之词。
而廷议的成果……却是一点都没有。
这都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人。让他们亲力亲为不可能,只能靠着嘴皮子才能满足自己治国平天下的幻想。
好在杨廷和倒也不敢采纳这些意见,每日在内阁里,和杨一清商讨平倭的方略,只可惜毕竟那倭寇距离太远,终究还是空谈,说了再多。有再多的平倭方略,亦是施展不开。
内阁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筹措粮草,调集兵马,随时准备南下,这样做的目的。威慑意义更大一些。
现在过了这么多天,眼看这个年已经过了,杨廷和不得不考虑一下那份王直的请降书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方案,只要朝廷招抚。就可以不需要任何代价解决当下的问题,当然。朝廷失去的,终究还是脸面。
杨廷和近来感觉越来越烦躁,尤其是几次宫中召问,更让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宫里显然也很急,江山毕竟是朱家的,最急的自然就是嘉靖了,嘉靖倒不怕一个杭州出问题,而是整个江南,都形成雪崩式的效应,任何一个危机,随时都可能像癌症一样扩大,今日能丢杭州,明日宁波就能保住?
第五百零二章:京师震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