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倒是广东那边,生员们滋生了肢体冲撞,在府学里头打了起来,索xing没有伤亡。昨夜送来的急报,苏州倒是死了个生员,说是夜里赶路遭遇歹徒被人打死的,可是该生白i和人因为官学与王学相争的事发生了口角,或许有报复的可能。”
“眼下天下都是隐患,偏生明报那边还在煽风点火,两i前明报又刊了文,说是天下士人,各有所学,何必要有门第、地利学术之分……”
有人低声咕哝:“这是违背祖制,连祖宗都不要了,太祖皇帝亲自颁发的诰命……”
杨廷和瞪了这人一眼,制止了此人的啰嗦,最后他很是凝重的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国家是要四分五裂的……”他冷冷看向张子麟,道:“张尚书,你怎么个说法?”
虽是问说法,却有质问的意思,明显是问张子麟,你打算怎么交代?
偏生这位张大人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以为然的道:“有人拿着竹竿去捅鸟窝,还不准鸟儿叫唤几声吗?滋事的是谁,就当严加惩办,是谁挑的头闹的事,就该治谁的罪,王学这边一向温和,与人无争,倒是不晓得刮了什么风,突然这天下到处都喊打王学的声音,王学何辜,莫非看书也错了?”
杨廷和的脸sè更加铁青,问一旁的礼部尚书毛澄,道:“宪清怎么看?”
毛澄在朝中也算是极有份量的一个人物,不过他年纪老迈,威望虽重,却已有几分口齿不清了,勉强道:“都是读
第四百七十六章:你敢杀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