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报就是第一个妖言惑众,那些明报的,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王艮目光扫视众人,道:“事到如今,老夫有一言。不知大家可愿意听吗?”
众人道:“王夫子请讲。”
王艮慢悠悠的道:“翰林院要编王学总纲,徐谦不过是个侍读学士,要编书,这是何德何能,所以老夫料定,徐谦背后一定有人支持,老夫再大胆猜测。只怕陛下对王学颇有好感。”
得出这个推论,倒是不难,其实现在天下人都晓得,也不必王艮推论。
王艮叹口气,道:“如今王学气候已成,门徒亦有三五万人。遍布江左江右,既有宫中支持,翰林院又表明了立场,庙堂中的种种污蔑之辞,又何惧之有,他们步步紧逼,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
许多人眉眼儿跳了一下。王艮的话虽然没说完,可是意思却是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这是要拼命的架势,有人不禁心里冷颤,也有人目露坚毅之色。
王艮正色道:“无路可走,那么不妨破釜沉舟,一味退让,诸位可曾想过前宋的党争吗?”
提到前宋党争。就是所谓的新党和旧党之争,当时空前的剧烈,新党上台,旧党纷纷滚蛋,无一例外,不是去闽粤,就是打发去琼州。不知多少人在发配的路上含恨而死。等到旧党上台,依旧故技重施,又是一番疯狂打击,朝野上下。几乎无人幸免。
王艮拿新旧党政来做例子,便是告诉大家,若是退缩下去,没有人能够幸
第四百七十五章:变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