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说不准每年还得寄点银两回乡,这就更苦逼了。
陈年家境并不怎么样,眼下这御使虽然可以见人就骂,可是i子实在清苦,有时候恨不得放出去做个县令也值了,现在看到徐家这样的大宅子,心里便酸溜溜的,随即勃然大怒,心里大骂:“满口的狗官,不知榨了多少民脂民膏,呸!”
心里愤恨,举止却很低调,命人拿了牌子和徐家门房交涉,对方倒是没有为难,立即进去通报了,好一会才回来,也就是这么近一炷香的功夫,却又不由让陈年咋舌,来回一炷香,这徐家的宅子得有多大?姓徐的没天理啊,一个侍读,和老夫一样都是清流,他是鲜衣怒马,老夫却是灰头土脸,他是仆从如云,我却连雇个轿夫都吃力,这还让人活吗?
随即陈老爷心里感慨,天下就是因为多了这么多姓徐的蠢虫,才如此腐烂不堪。心里如流血一样骂了一句:“人心不古。”
门子过来,道:“我家少爷说了,请大人入内说话。”
坐在轿子里的陈老爷心里顿时不喜,这徐谦虽是侍读,可是大家品级相当,况且自己现在是奉旨巡查,他居然连出来相迎都不肯,却只让个门子来请自己。
这徐谦……真是作死。
待会儿且看他如何解释,现在他闹到天怒人怨的地步,若是不收拾了他,老夫就不姓陈了。
拼命忍住火气,随门子入内,这一路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气派的宅子,一些同僚同年的
第四百六十二章:没理也不饶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