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躺在轿子里打了个盹,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在前头的轿夫打了个趔趄,轿子摇晃,差点没把徐谦颠出来,徐谦忍不住掀开帘子道:“你和杨廷和有什么仇?摔坏了本大人,岂不是要陷杨廷和不信不义?”
他说了句轿夫听不懂的话,脸sè又缓和起来,道:“走路小心一些,是不是脚崴了?若是如此,我便下脚步行也可以。”
轿夫忙道:“大人,不妨事。”
徐谦点点头,放下帘子。
等到回到府中,桂稚儿见他回来,惊讶地道:“夫君今i怎的回来这样早?”
徐谦大言不惭地道:“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提早回来了。”
桂稚儿却是不信,道:“你休要逛我,平时也不见你放心不下。”
徐谦只得苦笑道:“好吧,我实话说了,其实我是听到外头有许多不利的流言,有人要伺机报复我,所以小心为妙,以后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了。”
桂稚儿愕然,道:“怎么,谁要伺机报复你,你是堂堂朝廷命官,再者说……”
徐谦制止她追问,道:“男人在外头的事,你坐在家里如何知道,人心险恶,不得不防,我呆在家里陪着你难道不好?”
听了这话,桂稚儿竟也不紧张了,反正他喜欢呆着自然呆着就是了,笑吟吟地道:“就怕到时候你又三天两头不着家。”
徐谦陪着桂稚儿闲坐了一下午,等徐昌当值回来,徐昌虎着脸叫徐谦到书房里
第四百五十九章:面厚心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