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洪宽道:“比如每年转运这里的漕粮,都需在天津中转。按规矩,兵备道要派兵去防卫,除此之外,还要招募劳力,将漕粮搬运上岸。每年天津都要向朝廷索要脚钱七千余两,不过兵备道这边,却是将七千余两银子尽都中饱了私囊。”
徐谦不由道:“他既是中饱了私囊,拿什么来征募脚力,又如何搬运漕粮?”
洪宽道:“兵备道直接下了军令,让指挥衙门的兵丁们去做脚力。”
这个黑幕揭出来。或许寻常人不觉得什么,可是对徐谦来说,却实在是有点佩服了,其实这和空饷差不多,平白弄出了一群脚力,而这群脚力。就得花钱,于是拿了钱来,却征调官军去做苦力,这算盘倒是打得好。
徐谦皱眉:“你和本官说这些,有什么用?这种事无凭无据,他调你兵丁的时候,可曾留有什么证据?”
“这……”洪宽愣了。
徐谦又是冷笑。道:“你无凭无据,就是污蔑,你明白本官的意思吗?”
洪宽急眼了,道:“兵备道做了许多事,其中有不少,都涉及了许多勾当,大人既是天使上差,岂能官官相卫,其实大人一查便知。”
徐谦懒洋洋的道:“查,怎么个查法?他一点证据都没有留。要调令没有调令,要账本没有账本,你说怎么个查法?现在说这些,都是无益,你牵涉到了调兵。这就是抄家灭族之罪,其实说实话,本官确实同情你,可是国有国法,既然兵备道不
第四百一十七章:非常时期行非常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