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而已。”
王鳌看了毛纪一眼,闻言笑了起来,道:“毛学士的意思莫不是说老夫怀着偏袒之心?”
“不敢!”毛纪这一句不敢分明就是敢的意思。
王鳌叹口气,道:“这种事,老夫见得多了,十七万两纹银开支出来的时候痕迹太重,若果是贪墨,未免太轻视了徐家父子,因此老夫才认为可以先给徐家父子一些时间,到时他们自会解释,至于彻查,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
毛纪不满地道:“什么叫小题大做,分明是大人和徐家父子有私,既然这里没有外人,那么不妨大家就把话关起门来说清楚。这笔银子实在太大,徐家父子无论贪墨与否,都该给个交代,彻查是理所应当的事,户部能查,一个路政局为何不能查?户部是朝廷的衙门,路政局就不是了?王公,外头的舆论你也知道了,望你三思。”
“你用舆论来压老夫?”王鳌显然恼羞成怒,怒气冲冲地看向毛纪。
王鳌素来是个脾气很坏的人,惹毛了他,人家可不像杨廷和那般一笑置之,人家是可以和你当众翻脸的。
只是毛纪今日是有备而来的,现在舆论有利于自己,再加上他自觉自己逼到这个份上也该狗急跳墙,闻言冷笑道:“舆情汹汹,并非是我逼迫王公,而是这天理和公道在逼迫王公,这案子非查不可!”
王鳌阴沉沉地看着毛纪,眼角的余光却看向杨廷和,见杨廷和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抱着茶盏吃茶,似乎眼前的一
第三百八十二章:争锋相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