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退了干净,王鳌精神抖擞地站起来,道:“不必多礼,徐侍读,老夫久仰你的大名啊,在苏州,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你,你是谢太保的门生?你这恩师和老夫也算是老交情,老夫唤你世侄,不会显得唐突吧?”
徐谦忙道:“老大人客气。”
王鳌莞尔一笑,道:“这不是客气,想当年老夫与令师共事,这些往事历历在目,老夫已到了行将就木之年,每每念及当时的情景,总是忍不住感怀万千,令师与刘公、李公都是包容万物之人,这一点,老夫最是佩服。”
包容二字的反义就是狭隘,狭隘这二字另有所指,说的当然不是别人。
王鳌又道:“如今的朝局,你怎么看?”
徐谦沉默了一下,才道:“陛下圣明,天下太平。”
王鳌突然笑了,道:“圣明自然是圣明的,可是太平二字,老夫却是不明,你是聪明人,何必说糊涂话?”
徐谦很是尴尬,心里说,我只是走官场路数而已,你反倒说我糊涂,我要是说真话,到时候多半你又要骂我唯恐天下不乱了,我徐某人容易吗,装孙子不成,做大爷你们又不肯,左右都是我的不是。
王鳌脸色凝重地道:“让老夫入京,陛下的用意只怕不止于此,哎……陛下的心思深不可测。本来呢,老夫倒是不惧,本以为介甫与老夫共事……”说到这里,王鳌的脸色黯然下来,摆摆手,才又道:“罢了,不说这个,老夫现在也没其他的念
第三百七十三章:好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