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顿时鄙夷,这徐谦多半是在逗你玩,一边叫张书吏叫人,自己却是走了,这分明是故意耍人嘛,就算是王司吏过了来,白跑了一趟,看上去似乎吃了亏,可是这样幼稚的整人手段,未免有点拿不上台面。
总之,徐谦是走了。
大厅里顿时议论纷纷起来,大家对袁弘有些同情,便是张书吏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大家在一起办公,都是书吏,表面上风光,可是在内阁里,书吏和贱役并没什么分别,袁弘和大家一样都是读书人,居然挨了打,又听说要开革出去,许多人心里都不好受。
只是这个节骨眼里,同情归同情,却无人上前去安慰。
袁弘脸sè死灰,眼下只等着王司吏去告状,到时再打发了他走,他毕竟是读书人,脸皮儿薄,这要真赶出去了,怕是想死的心都会有。
过不了多久,王司吏便领着张书吏来了,王业脸sèyin沉,好说歹说才被这张书吏叫来,他正要寻徐谦,却发现徐谦已经走了,脸sè更加yin沉下来,冷冷地看了张书吏一眼,道:“人在哪里?”
张书吏也是无语,你说你好好一个状元公,一个翰林编撰,言而无信,这不是逗人玩吗?只得闪烁其词地道:“徐翰林只说请王司吏来,却……却没有说……”
“哼!”王司吏的脸sè铁青,冷笑道:“真是跳梁小丑,他以为这是市井,连这样的玩笑也开?亏得还是翰林,老夫在这里当了十年的差,翰
第三百零九章:想作死就成全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