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脸色不是很热情,越是接触这内阁的人就越是了解当今朝廷的动向,徐谦这个家伙一向都是两位内阁大臣的绊脚石,早就成了眼中钉,这事儿在内阁的书吏里早有流传。若是热情一些,说不准还要倒霉呢。
“你便是徐翰林?”这书吏趾高气昂地打量徐谦,颇有点后世大学里老生见了新生的傲态,他随即又道:“确实有公函说是你要来坐堂,杨公正在票拟,怕是没有时间见你。你随我来吧。”
徐谦心里有点发火,终于还是忍住了,主要是他不太了解情况,先摸清了情况再说。
随着这书吏到了一处值房,这书吏进去和人打了招呼,随即便有一个司吏模样的老者出来。此人蓄着山羊胡子,三角眼儿,看着实在不太起眼,他朝徐谦作揖,不冷不热地道:“鄙人是待诏房司吏,姓王,名业。大人来得正好,请吧。”
这王业显然也没太把徐谦放在眼里,能进内阁办公的书吏,哪一个没有一点背景?而能坐在司吏宝座,那更是非同凡响了,至少在这内阁里头,王业是某个学士的心腹。
所以对于这个新晋翰林,王业还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虽然晓得此人厉害,知道此人的诸多事迹。王司吏却是嗤之以鼻,这可是内阁,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敢惹事,你这官就不要做了。
他领着徐谦进入待诏房。待诏房并不大,连阁臣值房都如此,待诏翰林能好到哪里去,这儿除了一个大厅,有七八个书吏在这
第三百零六章:欺人太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