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板着脸对徐谦道:“谦儿,如今你也已经成家,往后不可再造次了,要好好待自家媳妇,不可胡闹,爹这几i看书,晓得了不少道理,譬如这本秋里就说了许多有趣的故事,比如这孟母三迁,为父就很有感触,你想想看,孟母为了自家儿子肯三迁其家,可见她的慈爱,为父的意思其实就是告诉你,成了家就要治家,家里和睦,这i子才会好。”
徐谦忍不住道:“秋著成的时候,孟子他老人家还在娘胎里呢?并没有孟母三迁的故事。”
徐昌大囧,一时膛目结舌,实在装不下去了,便怒气冲冲地道:“你这混账为何不早说。”
桂稚儿微微一笑,道:“想来是公公平时书看得多了,因而混淆了,其实媳儿有时也是如此,经常看些杂书,这书中的许多典故混在一起,反而糊涂了。”
这番话的意思既是给徐昌一个台阶,也隐隐有拍马屁的成分,徐昌这种大字勉强只认识一斗的人,却是说他书看的多才混淆了书里的内容,这简直就是把他夸到了天上。
徐昌很是欣慰,感慨地道:“好儿媳啊,所以说女儿家通晓事理,为父嘛,其实也没看过什么书,一个月也就三四本而已,都是囫囵吞枣的看过去,不求甚解嘛,哈哈……是了,你们既然来了,为父正有事要相商,现在谦儿和你成了亲,家中局促,怕是多有不便,咱们徐家呢,平时也攒了一点银子,便打算在附近新建个府邸,从前这徐家都是男子,住在哪里都没什么
第二百七十九章:见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