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道:“怎么,都搜查完了,若是搜查完了,学生便要入场了。”
黄班头此刻浑身是伤,满心畏惧,期期艾艾的道:“好了,好了,徐公子请。”
徐谦大踏步上前,与正在沉吟不决的方策错身的功夫,他突然停住脚步,压低声音道:“大人指使人为难学生,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这乌纱,未必能保得住。抡才大典,身为考官,竟是轻侮考生,暗使奸诈,这亦是重罪,谁都保不住你,大人要闹,不妨把事闹大一些,你告学生打人没有人证,可是学生告你指使人轻侮生员,却是人证俱在。”
方策浑身打了个冷战,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题的关键在于黄班头,黄班头说徐谦打了他,那么就是徐谦倒霉,可要是黄班头说自己指使他去刁难徐谦,那他的事也就暴露,可这黄班头,却不知吃了什么迷魂汤,居然对这徐谦言听计从,假若真要闹,死的必定是他。
他脸色露出犹豫和松动,知道这件事不能声张,只能吃这闷亏,心里不由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又要当初,当初以为这姓徐的好欺,谁知道竟是如此难缠之人。
接着,他又恨起黄班头来,怪这黄班头见风使舵,怪这黄班头卖了自己。
正在他心潮起伏的时候,徐谦却是一把抓住他的领子,这儿是个影壁仪门,里头的人看不到,外头的人也看不到,谁曾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有考生胆敢揪住考官的领子。
黄班头等人,俱都将眼睛瞪
第二百六十六章:有账要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