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破落户,因此学生窃以为,无论何人,又是什么身份,但凡肯报效国家的都可视之为绅,可是那些德行败坏、贪婪逐利之人纵是出身如何高贵,也逃不过一个贱字。汪大人觉得学生说得对吗?”
汪峰总感觉徐谦在绕弯子,好像在给自己挖坑,只是问到头上,他不得不答,只得道:“正是这个道理,所以我朝才对商贾令行禁止,皆是因为他们贪婪逐利、不知廉耻的缘故。”
汪峰转移话题的图谋却是失败了,徐谦连忙纠正道:“汪大人又错了,是否贪婪逐利、不知廉耻并不在于出身,而在于教化。那么学生再问一句汪大人,现在河南大灾,朝廷百愁莫展,平素的士绅、乡绅都不见了踪影,假若有人肯去协助官府赈济,那么这些人是否可称之为报效国家呢?”
这是一个根就没有选择的问题,为了赈灾的事,整个朝廷都别想过个好年,况且这事儿实在太大,十几万灾民转变成了流民,到底饿死了多少人也只有天知道,在这个情况之下,若是有人去赈灾,你却说他们不是报效国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汪峰眯着眼,慢悠悠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谦正色道:“不想说什么,只是想汪大人老实回答这个问题,若有人肯为朝廷分忧,悬乎济世,这些人是否可称之为报效国家?”
汪峰犹豫了一下,勉强点头道:“这是自然。”
徐谦冷笑,声音变得高昂起来,道:“既然如此,
第二百四十八章:逆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