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之后也是广开言路,对言事御使,给予嘉奖,可是现在这路政局打着陛下的招牌,胆大妄为,先是以亲军的名义指鹿为马,介借以勒索钱财,王御使不忿,不过是言辞激烈了一些……”
徐谦打断他道:“只是言辞激烈吗?依我看,你们是居心叵测吧,这路政局什么时候为虐京师了?你又有什么证据说路政局勒索钱财?这些分明都是你们捏造,你们明里是捏造无中生有的事抨击路政局,可是莫要忘了,这路政局乃是陛下不久前颁布旨意创建,依我看,你们实则是想借机抨击宫中,污蔑皇上,尔等身为人臣,吃着朝廷俸禄,本该尽忠职守,报效皇恩,可是我所看的是你们是居心险恶,借此诽谤君上!”
徐谦能混到今日,口才自然厉害,这番话很是厉害,那曹厢忍不住皱皱眉头,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徐谦冷笑道:“是不是胡说八道,要分辨倒也容易,我只问你,你们一再声言路政局勒索财物,欺凌良善百姓,可有证据?无凭无据却是大放厥词,你们会不知道这路政局乃是陛下筹建?会不知道这路政局不是急陛下所需?你们当然知道,可是无凭无据却又咬死了路政局欺凌百姓,岂不是说陛下授意路政局与民争利,欺凌良善百姓吗?你们的用心何其毒也,古之乱臣贼子也未尝有过这样,既然如此,拿你们都算是轻了。”
王商冷笑连连:“你们打着宫中旗号为非作歹的事人尽皆知,还需要凭据吗?”
徐谦
第二百零五章:为君分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