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黄锦不由隐隐担心,因为嘉靖似乎有大发雷霆的征兆。
可是谁知,嘉靖却突然笑了起来,这一次不是冷笑,而是那种几乎不可能发生在嘉靖身上的温和笑容。
嘉靖道:“你这个故事很有趣。忠言逆耳,朕并非是昏聩到连好歹都分不清的人。”他一步步地靠近徐谦,继续道:“不过朕告诉你,朕其实不喜欢大臣们的劝谏,你知道这是为何?”
徐谦对这家伙的喜怒无常算是有了充分的认识,只得顺着他的话道:“还请陛下明示。”
嘉靖叹口气,道:“因为这些人口里是一,心里却是二,心口不一,却是冠冕堂皇,还奢谈什么圣人道理,他们所谓的劝谏无非就是弄直耍jiān罢了,拐着弯的骂朕来满足他们的私yu,这种人最是可恨。可是你……”
在这里顿了一下,嘉靖才继续道:“朕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说这番话乃是发自肺腑,是希望朕不要去学那王生,空有一身才智却一事无成,是吗?”
徐谦如逢甘霖,连马屁话都省了,道:“陛下明察秋毫。”
嘉靖笑吟吟地道:“你随朕来。”
他丢下这句话,居然负着手,旁若无人地直接出了暖阁。
徐谦坐在那儿,一时有些跟不上嘉靖的思维,倒是边上的黄锦催促,道:“快,跟着陛下。”
徐谦苦笑,随着嘉靖出去,嘉靖并没有乘撵,直接领着徐谦往
第一百九十五章:受命于天而受制于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