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徐谦脸皮厚比城墙也没有错,徐谦无耻,徐谦下流,这世上有许多恶意的名词都可以形容在徐谦身上,但是有一条,徐谦在踏出这一步时却是踟躇了。
他很坏,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没有下限,嘉靖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若是巧言令sè固然能得到丰厚回报,可是同样也会失去徐谦最后一点读书人的东西——节cāo!
虽然他经常拿利益当手足,拿节cāo当衣服,可是这并不代表徐谦忍心怂恿这个皇帝一条道路走到黑,眼看着他玩弄天下于鼓掌而不动声sè,眼看他肆虐生灵而鼓励。若是如此,那么徐谦和严嵩,和刘瑾,又有什么区别?
他心里叹了口气,随即道:“陛下,学生有一个故事,陛下想听吗?”
嘉靖看他的脸sè复杂,也觉得奇怪,其实双方都在小心地试探对方,嘉靖神经紧绷,道:“你说罢。”
徐谦道:“学生在杭州时有一个朋友叫王生,此人和学生一样,也是钱塘的生员,他很是聪明,便是学生见了他也甘拜下风,此人看书,能够做到过目不忘,往往洋洋千言,他只需目光掠过去,很快就能倒背如流,不只如此,他jing通诗词,琴棋书画之道,学生处处都不如他,可是此次乡试,他却是名落孙山,而学生明明智慧不如他,也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却侥幸中了案首,一举夺魁。”
这是一个小故事,甚至连小故事都算不上,只是这个故事说出来,嘉靖却陷入了深思
第一百九十五章:受命于天而受制于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