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舞,忍不住道:“你有这个心思,真让哀家没有想到,哀家素闻你人品庄重,学富五车,怎么,你也懂黄老之术吗?”
谢诏摇头晃脑地道:“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王太后的眼眸不由一亮,接着他的话茬道:“玄牝即是道也,古之善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谢公子想来,也是有道之人了?”
谢诏连忙诚惶诚恐地道:“学生不过是耳濡目染,心中向往而已,有道二字,万不敢当。”
王太后顿时笑起来,道:“你莫要谦虚,方才你那番话却是一语道出了道之本源,哀家粗浅的知道一些,却远远不及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是大谈黄老道术,这一下子,让那些准备看笑话的士人们不由目瞪口呆,他们可是儒生,是圣人门下,虽然在他们眼里,黄老之术虽不算什么异端,可是谢诏好歹也是自己人,王太后说是国母也没有错,在这种郑重的场合大谈黄老,让许多人无所适从。
谢诏当然也明白这些士人们的心思,只是这时候也只能如此,哪里还顾忌得上他们的感受?
于是一时之间,这些士人们的脸色有些尴尬,看谢诏的目光也有点不好了。毕竟这谢诏已有取宠之嫌,来了就算不谈儒术,那也不该谈道术才是。
而此时的徐谦在冷眼旁观,正在王太后和谢诏说话说得兴致勃勃的功夫,他突然叹了口气。
第一百八十九章:斗法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