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死无疑,问题就在于徐谦怎么把这件事办得漂亮,否则就不好向宫里交代了。
孔副使听到徐谦说商家不算人犯,顿时激动起来,握着拳头大义凛然地道:“徐公子此话差矣,其实本官早就看这姓商的不是好东西,在淳安的时候,姓商的就鱼肉百姓,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他家这么富庶,钱是哪里来的?这些银钱来路不明,非抢即盗。还有,他们族里的子弟一个个嚣张跋扈,上年淳安县就接了个案子,便是这商家打死佃户,这等男盗女娼之家,还要讲什么证据?本官身为提刑,念在其祖文毅公的份上对他们百般纵容,现在他们竟敢置国法不顾,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哼,这些人统统该死!”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犹如包拯附体,就差他的脑后生出一个光圈,超凡入圣了。
徐谦正要答话,这时候却有个差役飞快过来,禀告道:“徐公子,诸位大人,从这别院里搜出了一份账簿,这账簿好生古怪,想必有什么猫腻。”
孔副使听了立即激动起来,道:“看看,看看,本官说的没有错罢,这账簿便是他们商家为非作歹的铁证。”说罢,急匆匆地接过账簿,翻看了几眼,断言道:“里头的账目数额巨大,而且语焉不详,不必说,定是通倭的证据了,徐公子、张千户,你们在这里稍后,我立即知会衙中文吏来核实,至于这些人犯是不是立即审问?要知道这只是商家别院,是商家的冰山一角,若是拖延下去,商家的淳安老宅那边一旦收
第一百三十三章:人证物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