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也不是傻子,以他的水平,中举问题不大,何必要冒险拉这么个祸害份子进来?
赵提学讶然,随即去看王艮。王艮却是笑了笑,道:“你父亲在厂卫中任职是吗?我有几个故友在厂卫中有些关系,给你爹行个方便。却也不是难事。”
“这个王艮,还真有几分本事。”徐谦心里不由地想。
这也是难怪,为什么在二十多年后嘉靖皇帝厌恶王学?最大的问题在于这些人组成了一个个的圈子,而这种小圈子什么人都有,既有高官。又有商贾。连和尚道士都有,厂卫当然也不能幸免了。
徐谦照旧摇头,道:“不成,王先生固然是当世大儒。可是学生也有学生的原则。”
赵提学一时恼了,可是又不能拿这姓徐的怎么样,想要发火又找不到借口。
反倒是这王艮,见徐谦态度坚决,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老夫无话可说。不过老夫会在这里小住几日,若是徐朋友改变了心意,但可来这里找我。”
徐谦松了口气,他现在不怕贼偷,就怕这种祸害惦记上,在嘉靖朝,政治正确是尤为重要的,换做是其他皇帝,徐谦倒也不怕什么。可是他深知嘉靖皇帝是小心眼,一旦对某个团体产生了厌恶,说不定自己也要倒霉。
王学的学说并不是不好,对徐谦来说,其实比那理学更开放一些。只是这王学的人太爱折腾,折腾就是作死。
徐谦站起来,告辞道:“那么学生
第一百二十九章:以血还血,以牙还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