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问族中事务的姚举人勃然大怒。
真是岂有此理,徐家是什么东西,当年徐家便是有许多人在衙中做事,见了自己也需点头哈腰,现在吃了豹子胆,居然敢动到他的头上?
太岁头上动土,真是岂有此理!
这一次,若是不拿出点颜色给徐家看看,他姚举人还有什么面目做人?
“不过是个生员而已,钱塘县文风鼎盛,每年的生员都有几十个,虽是进了学,却也不必怕,他敢动手打老夫的人,就是犯了学规,把人手都召集了,给我冲到徐家去逢人便打,有什么事,老夫担着。还有,姚成,你立即拿着我的名刺再带上几份重礼去见县中主簿和典吏,他们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姚举人穿着一件儒衫,神气十足,继续道:“还有那个打人的生员,一定要绑来,他犯了学规,到时候我们姚家会同附近的一些乡人将他解送去府学里,说他横行乡里,犯了学规,让学正大人为我们做主。”
姚举人分派下来,双手缩入袖里,语气平淡地道:“在这姚家坞方圆十里的地界,敢和老夫做对的人还没生呢,老夫不发发威,真有人拿老夫当病猫了。”一声令下,姚家人顿时信心百倍地集结起来,那姚家主事得了东家的撑腰,也是趾高气昂,很是不可一世,大声喝道:“待会儿过去给我往死里打,不必怕什么,有姚举人撑腰,还有姚甲长坐镇,不必有什么顾忌,朝廷一向法不责众,咱们这么多人,就算出了事,有姚举人
第七十三章:很多牛都喜欢破坏庄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