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推脱到上山打老虎的身上,就算是坏,那也是上山打老虎坏,就算不要脸,那也是上山打老虎不要脸,徐某人是读书人,忠良之后,这种坏人坏事怎么能沾边?
至于别人怎么联想,是说他谦虚懂得收敛,又或者是说他要避嫌之类,那就不是徐谦所考虑的了。
谢迁莞尔道:“这首词颇有意境,只是你年纪轻轻,诗词却如此沮丧,未免令老夫觉得奇怪,以你的年纪是如何参悟这其中的道理?”
谢迁的一番话带着几分咄咄逼人。按理说,徐谦这个年纪,是不可能能领悟到人间沧桑、宦海沉浮的,如此诗词,若非是经历过繁华与萧索,若非参透了人间至理,绝不可能会发出如此感慨。
谢迁这么问,倒不是他不相信徐谦的才华,而是不相信徐谦的年纪,弱冠的少年做出这样的词,实在不可思议。
徐谦微微一笑道:“学生是忠良之后。”
如今这六个字,仿佛成了徐谦的招牌,走到哪里都不免要挂在嘴边。
谢迁满是疑窦,这徐谦怎么答非所问,忠良之后和所作的诗词能有什么关系?
徐谦继续道:“先祖乃是天顺年间的徐闻道徐相公……”
谢迁顿时意动,整个杭州城,没有人不知道于少保的,于谦是杭州人,更是杭州百年来风头最盛的人物,而那位同为杭州人的徐闻道徐相公,虽然声名及不上于少保,可也素来为杭州人敬重,不知多少读书人在入仕
第五十四章:请神容易送神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