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健顿时大怒:“我虽是后娘养的,可也不曾睡过地铺,你欺人太甚!”
徐谦咳嗽一声,道:“后娘会用针扎你,我却只是叫你睡地铺而已。”
如此一想,邓健似乎心理平衡了,只是仍带着几分幽怨,道:“我饿了……”
好不容易将这邓健服侍得无话可说,徐谦也是有些倦了,考试本就是操心劳力的事,打了个盹儿,徐谦便出了门。
按道理,府试结束之后,一般都要去拜访一些自己的师长,而徐谦的师长便是县学王教谕,王教谕是自己的座师,如今也在府学,徐谦虽然狂妄,不过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一路到了府学,递上了名刺,便有差人请他进去。
这沿途也有许多童生进出,大多都是各县童生前来拜访的,大家看见徐谦,表情各自不同,好在徐谦早已习惯这种成名的感觉,神情自若地到了王教谕下榻的地方。
王教谕正在说教几个捷足先登的童生,随口说了几句要好好用功之类便将人打发了。等徐谦进来,王教谕端起茶盏,怒道:“谁让你出风头的?还第一个递交试卷,你可知道,学正大人最不喜的便是举止轻浮之人?”
徐谦道:“流言四起,只能出此下策。”
王教谕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说句实在话,他确实错判了形势,没有想到县试的事到现在还有人纠缠。徐谦表现出狂士姿态,其实就有掩人耳目的意思,不过要做狂士,就
第四十七章:名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