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差役认出了徐谦,知道徐谦与县令是经常走动的,也知道徐谦乃是前班头徐昌的儿子,竟是向他招手道:“这儿,这儿,到这儿来。”
明目张胆的走后门一般都会招致许多人鄙夷,不过徐谦却是暗爽无比,连忙奋力上前,对这差役作揖道:“啊,是刘叔叔,侄儿有礼。”
姓刘的差役呵呵笑道:“这里不是客套的地方,户籍带来了吗?保人呢?”
徐谦将户籍递过去,徐申也钻了出来,道:“我……我是保人。”
姓刘的差役只是略略看了一眼徐谦的户籍,对徐谦道:“你先进去,其他的事,我和你的保人来办就是。”
徐谦连忙点头,飞也似的跑了进去。
“果然是蛇鼠一窝,他不是贱役吗?贱役也能来考试?”
“且不说他的出身,他既然走正途,读圣人书,却是投机取巧,走这旁门左道,真真是斯文扫地。”
一旁人杂七杂八的高声痛骂,惹得刘姓差役火起,见那几个骂人的读书人都一副穷酸样,便大喝一声:“不得喧哗,县尊已有明令,喧哗者直接打走,不予应考。”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安份下来。
徐谦进了县学,却还只是第一关,再往前走便是一座座牌坊和仪门,仪门的尽头也排了不太长的队伍,有书吏专门在长条的文案之后,记录每个考生的姓名、籍贯和年岁。
徐谦前面的一位是个四旬的老家伙,
第三十八章:应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