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次来到大门口,发现那两个保安看着我背着的盒子,但没有说话。那个男人带着我来到了大厅:鄙人余左贤,余伦是我堂弟,他经常说起过林大师。林大师是想在这大厅里玩还是去二楼包厢?
我看向林璇和白荷,林璇道:当然是在大厅里玩了。
我笑着回过了头:余老板随意,不知道余伦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林大师想知道,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他就在里面,如今他的天谴已经过去,但人却很颓废。现在正在二楼喝酒,如果林大师愿意,我可以带林大师过去。
正有此意。
于是,两个女孩就在大厅里找地方坐了下来,而我,则跟着余左贤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包厢里。里面传来一阵摔酒瓶子的声音,余左贤摇了摇头:林大师自便,鄙人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堂弟很失望,甚至连见一面都不太愿意。我只好走了进去,看到几个女孩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谁也不敢坐下。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你们怎么了?很害怕我吗?我有那么可怕吗?
几个女孩都不敢说话,生怕惹怒了他,可他却是站了起来,一巴掌对着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女孩甩去。我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他骂道:你谁啊?敢管我的事,知道我谁吗?
我反手一巴掌打了过去:打女人?你小子涨本事了啊。
他被我打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六十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