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都能听懂这方言。她健谈,给人讲笑话。
许果想起很久之前,他去某一个城市,路上,遇见一个抱着花儿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儿,让许果帮着抱花儿,那么多花,应该是玫瑰。那天,估计是情人节前后。那个陌生女孩儿,回来后,接过这花,和许果上了同一辆公交。不对,可能是他们先上了同一辆公交,然后,到了一个广场,许果接过她的花儿,她回来后,接过许果怀中的花儿。不管怎样的情节,都无关紧要了,许果只记得那时,在广场上,两人走着,她说她刚刚那会儿坐出租车,出租车司机老给她讲黄色笑话。
这个过去的小故事,跟今天许果的经历,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许果突然想起了这个过去的事情。
那些经历过的事情,可能一件很小的事情,在后来的某一刻,突然想起而来,哦,原来还发生过那样一件事儿。记忆,这么诡异,总能在某一刻,蹦出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足以使自己惊讶。
许果问山子,为什么不说话。
山子说他在回忆过去的经历。山子没有讲他经历了什么,这一年都经历了什么,别人都不知道。虽然山子就在车里,可是,山子的心,似乎不在车里,他的精神,飘忽不定。伴随着他默默地回忆,车子在他的驾驶下前行,两侧的树上的动物,还没来得及看车里的人,车子已经开出去好远。当然,车里的人,也没有来得及看树上的动物。
汽车在一棵树旁边停下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异常文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