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位高权重就越容易为人嫉妒,义兄立身正直行为端正,那些宵小抓不到把柄,奈何你不得。可一旦你举荐我做官,少不得就会有人进谗言说你结党营私。甚或诬陷我些别的罪名,然后牵扯上你,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所谓最难倚靠是君恩,义兄不得不防。”
他听我如此说,很是感动:“贤弟,你小小年纪考虑事体居然如此周全,处处为义兄着想,当真不枉你我结拜一场。”
我笑着说:“水袭还有一言相商,义兄不要见怪才好。”
他忙说:“直说就是,你我何用客套什么。”
我道:“水袭想说的是,你我结拜之事,除了你我和阿初三人之外,再不要第四个人知道。水袭不是怕死,只是不想被别有居心之人利用。”
和孤舟白义结金兰对我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我日后必要去东持国都植城有一番作为。然而孤舟白的身份看似显赫实则敏感,若知道我是他义弟,必定会对我多加提放,反而因此而束手束脚。
他并无异议,点点头道:“即如此,就依贤弟。”
在枚城又住了几天,我向孤舟白告辞,他设宴为我送行。直送出十里,又叮嘱了好些事情,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我极目远眺,远处山峦绵延,大地微有绿意,向东三千里就是植城,只是不知那里此刻又是一番什么样的情形?
积雪消融,致使道路并不好走,车轮几次陷入泥坑,好在
第十八章 植城之行(2/5)